这部电影看哭了,就是我从一开始哭到最后。这部电影给我的感觉,过去那个年代的爱情,真的可以用有情有义来形容。现在这个时代的爱情真的就是快餐,大家就非常的功利,就是以目的为导向,很难看到情义。
抗日战争的时候,潮汕人他们都不参加抗日战争的军队,他们都去东南亚打工赚钱,然后这点我觉得可以问一问AI就是为什么北方人都会参加这个保家卫国的抗日战争,但是南方人潮汕人他们就选择女人都留在当地,然后男人都去到东南亚那边打工或者当老板挣钱。AI的意思是,客观来讲,任何地方都有在征兵的时候跑路的,只是北方人没得跑,潮汕人因为有成熟的侨乡网络,有亲戚在南洋接应,有船路,所以能跑的可能性很大,所以跑的人相对北方很多。
在泰国那边,马来西亚那边,你会发现这个潮州会馆,包括潮汕他们的这种族群关系非常的紧密,他们真的就是潮汕人帮潮汕人,就是老乡互相帮忙。一个人挣到钱就带着其他人一起挣钱。但是河南人,至少我觉得在河南不存在这种现象,我来到香港在广东也没有看到这种现象,就是不抱团,北方人我就没见过有抱团的,南方人好像就相对比较抱团。
这部电影一开始就说要找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要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最后也说,如果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那么自然会有贵人来帮你。主角那个角色就很有情谊,比如说火灾去救旅社老板,因为旅社老板年龄大走不动路,然后他女儿又扛不动,所以他就回去救老板,包括就是去看到自己的老乡被打,他直接冲上去,当然他老乡也会帮他,然后他自己挣着钱也会拉着老乡一起做生意都是一样的道理。
看了一下豆瓣的影评才真的看懂了这部电影,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被骗了哈哈哈,但是确实在其他人的影评中大致看懂这部电影,在这里补充一下我觉得有价值的部分:
这部影片说白了,跟那些献礼片没差太多。真希望能给那些看到这么高的评分而想去支持的人提个醒:这片属于一堆烂片中终于有个不靠流量明星撑起来的叙述完整,及格分以上优秀未满的电影,仅此而已。并且随着走势有点像其他某些好而不能评价的某些电影。
一个行为动机如果不够充分就会出戏,显得很圣母很假。如果说还在收租可以理解,女主都自身难保去踩洗衣服还抱养一个孩子,还有能力不低于男主拼命赚钱一心只为寄钱回家的钱去资助一个素未蒙面的人。但凡有孩子的都知道一个单身女性抚育孩子照顾父亲,收入如此微薄的收入我甚至认为她可能都无法照顾到父亲和孩子,这种情况下还要咬牙坚持去做这样一件事是多么缺乏动机。
潮汕那边的宗族文化,这部电影很明显是取其精华,拒谈糟粕。文学美化,我忍了,只从故事角度来说,确实还是感人的。
看到很多影评说自己看哭了,我反而笑了。不是因为这个题材不值得哭,而是因为这部电影根本没有真正拍出值得哭的东西。它只是不断提醒你:这里应该感动了,这里应该流泪了,这里是阿嬷,这里是情书,这里是下南洋,这里是家族记忆。可情感不应该靠提示牌完成,更不应该靠把历史伤口包装成廉价煽情来完成。 对我来说,最遗憾的不是这部电影拍砸了一个爱情故事,而是它浪费了一个本来可以真正进入潮汕人精神深处的题材。它明明有机会拍出贫穷如何改变一个家庭,离乡如何撕裂几代人,侨批如何连接无法相见的人生,母语如何在异乡一代代变形、流失、残留。可它最后拍出来的,只是一部披着侨乡外衣的苦情短剧。 所以我不是因为不懂潮汕、不懂过番、不懂阿嬷,才无法被它打动。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太知道这些东西本来可以有多重,才更难接受它被拍得这么轻。 《给阿嬷的情书》最让我不爽的地方是它太急着让人感动。它没有耐心去理解一段历史,也没有能力去承载一个女性的一生,更没有真正拍出离乡之人的漂泊和留下之人的沉默。它只是把所有沉重的东西都磨成了顺滑的催泪糖水,然后端到观众面前,等着大家说一句“我哭了”。
我发现这部电影最大的问题之一,是把三个人身上属于“人”的部分剔除得干干净净,最后留下来的几乎都是“神性”。 可只要是人,就会有爱有恨,有怨有悔,有自私,有动摇,有不甘。尤其是在那么沉重的时代处境里,人不可能永远正确、永远伟大、永远无私。 叶淑柔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电影几乎没有拍她的辛苦、崩溃、怨恨和疲惫。更离谱的是,当她误以为木生在暹罗再婚、又有了几个孩子,后来又得知木生其实早早死去时,她首先表达出来的,居然是担心木生在暹罗那几个“孩子”怎么办。这当然很伟大。 但伟大到不像人。一个被欺瞒几十年的女人,一个独自抚养三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把一生都寄托在远方书信里的阿嬷,难道不会愤怒?不会崩溃?不会觉得自己这一生像个笑话?电影不敢碰这些,只敢把她塑造成一个无限宽恕、无限慈悲、无限有情有义的符号。别跟我说她搬走的事情,那也是为了后面的剧情做铺垫而已!这不是人性,这是神性。 木生也是如此。他多次不顾生命危险,从马来打到暹罗,最后死于他人之手。每一次出手,电影都把他包装成“为义而战”:为了信,为了别人,为了所谓情义。可问题是,他家里还有老婆和三个孩子等他养。他每一次冲动,每一次逞强,每一次把自己推向危险,本质上都意味着他把家庭责任抛在了身后。电影只把这些行为往“有情有义”上拔高,死于“义”,于是木生也不再像人,而像一个为了“义”字不断牺牲自己的男性神像。 最后是谢南枝,那就更是神中神。 终身不嫁,收养孤儿,替死去的木生写信寄钱,长期供养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最后还投身中文教育。她身上几乎看不见个人欲望、嫉妒、怨气、疲惫、动摇,也看不见她作为一个具体女人在漫长岁月里的孤独和代价。她不是没有故事,而是她的故事全部被处理成了成全别人的功德簿。
所以这三个人最终呈现出来的,都不像真正活过的人,而是三个神像! 叶淑柔不是女人,是等待和宽恕的神; 郑木生不是丈夫,是情义和牺牲的神; 谢南枝不是个体,是成全和奉献的神。 可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把人物写成神的故事,而是把人物写成人。 这部电影恰恰相反,它越想歌颂他们,越把他们从我的世界抽离了。
1950年颁布的《婚姻法》赋予女性在被“遗弃”三年以上的情况下提起离婚诉讼的权利。许多家庭主妇似乎将《婚姻法》视为公开违抗海外丈夫权威的通行证,结果造成侨民家庭的婚姻纠纷频发,以至于“极其严重”,全省几乎每个侨乡的离婚申请数量都在上升。毫不意外的是,政府在此类离婚诉讼中大都偏向男性意见,因为国家更需要他们赚取的外汇甚于男女平等的宣传。
因此,在那个年代,正如电影所极力塑造的,只感到纸短情长的淑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类或幸运儿。
把大部分侨民侨眷都拥有的创伤记忆抽空而注入温情,电影就变成纯粹的情感道具。这恐怕正是这部电影的目的所在:它要求观众沉浸于情感, 却拒绝观众理解历史。
这种“温情”的必然,其实是当下状况的一种无奈的代偿。它让人们在感动的泪水中,心安理得地遗忘了那些最不该被遗忘的、关于真相和历史责任的追问。
政务院关于《土地改革中华侨土地财产的处理办法》决定不准动华侨房屋,却动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在追余粮中一些无法交余粮的侨户只好写信向国外亲人讨侨汇。被错划阶级和错没收房屋的华侨和侨眷,反映强烈。——1953年,时任华南分局书记的陶铸表示。
1966年,广东省人民委员会通知停止侨汇物资供应。在“文化大革命”中,许多侨户家庭被查抄,财产被当作“四旧”没收,侨汇被随意侵犯,房屋被挤占接管。有海外关系的人一概被视为“反动的政治基础”,加以歧视、打击。不少归侨、侨眷和侨务工作者因“海外关系“问题受严厉的审查和批斗,有的因忍受不了而自杀身亡。